“杀个人你这么兴师动众,你不有病么?股票被套牢,恼羞成怒、黔驴技穷?”
他懒得再说话,走了。
警察开始抓人,一抓一个准。
丛安妮和罗琳在现场大闹,不服,也不走,最后直接被打晕拖走。
都走了。
这满地的血,风一吹,血腥味让人呕吐,让人胃里翻腾。
角落里有一个乒乓球台,女人窝在最角落的地方,她满头大汗,早就已经湿掉的头发黏在她苍白的脸颊,眼神溃散而悲痛。
血从小腹而下,她蜷缩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并不是一个怕疼的人,唯一怕的是例假来时,那种绞痛。
先前因为腹痛吃了一粒止痛药,原本是不疼,这会儿随着刀伤一起来了。
她看着那凌乱的场地,带血的脚印,还有杂乱的草,她盯着那一个地方,隐约看到那一堆拥抱亲吻的男女。
她疼的眉头皱起来,嘴唇咬着出了血,她依然没有痛楚的声音泄露。
她撑着破旧的台子站起来,可这个台子时间太长,内部结构早就已经腐朽腐烂,她撑了一半,那个台子突然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