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还有点滴要打。
花辞在这儿陪着,奶昔打针很棒,她能看着护士把针头扎进她的手里,她眼睛都不眨一下,也没有像其他小朋友一样打针时掉眼泪。
这一点不错。
就是她坐在床上,只要花辞敢靠近她,她就敢吼叫。
“奶昔。”
花辞坐在离她一米远的角落,“我是妈妈。”
“哼~”谁认证的!
“等唐影妈妈醒了,我们去找她,她很想你。”
我才不认识。
就这样,一个在床头,一个在床尾,你看我、我看你——
最后点滴快打完,花辞过去按铃,让护士过来拔针。她一走近,奶昔就举起了手,瞪着眼睛!
你敢靠近我!
花辞还是靠近,一靠近,奶昔像只兔子,朝着床的那边飞快的爬,她手上还有针,花辞下意识的去抓,奶昔挣脱。
一个没抓稳,奶昔往后一倒,花辞朝着那一头投去,像投篮一样,把自己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