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秦菲儿才回头。
没有化妆,胜在皮肤白皙,她看着司御,欲言又止。那欲语还休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我见犹怜,控制的恰如其分。
司御过去拿起了放在床头上的病历,腰部软组织挫伤,也就是腰部扭伤。
他放下,声音流泻,丝润而微凉。
“怎么伤的?”
秦菲儿看着他——他就在离她两米远的距离,白色衬衫黑色西装,他总是喜欢这种极致撞色的搭配,互相陪衬,各自出彩,领带更是点睛之笔。
让他在矜贵优雅里还保持着无法跨越的冷傲距离。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秦菲儿七分忧伤三分嗔怨,“关于花辞的事情,有哪一件你不知道?”
这是花辞伤的,他怎么可能不知。
府里的佣人,早就告诉了他。
司御修长的手指在病历本上点了点,声音沉闷,拿起,放在口袋。
他湛黑的目光有几分居高临下,“倒是比我认为的要严重一些。”
都到了住院坐轮椅的地步。
秦菲儿的拳头握了握,她不再说什么,只是心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