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僵硬的无法坐,一身似乎被钢丝给捆着,肌肉跳动都随着心跳的节拍。
他并没有意识到已经到了晚上九点,看了手机才知道已这么晚,心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开快点。”他沉声命令。
“好的。”开车的是他的经理,也跟着他跑了好几个小时,也有些累了。
开始加速。
从郊区到市内医院,花了近大半个小时的时间,到时都快十点。
灯光扫过,他靠在车窗上的眉眼似昙花闪过,足以可见细致到微的精致,更可见他的不耐。
快到时,司长江打来了电话。
“爸还没睡?”司御小幅度的换了一个姿势。
国内快十二点了,该睡了。
“奶昔刚醒,饿了,我给她冲了一杯奶粉,正喝着呢。”
“您辛苦了。”
“我哄我孙女辛苦什么。”司长江又问,“你那边怎么样?”
“还好,都在可控范围里。”
“你没事儿吧,受伤了?”
“没有。”他不假思索。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