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昵他一眼,这一眼千秋绝色。
“你疯了?就为了那档子事?”
“不止,我想和你单独在一起。”
花辞不理他。
司御学着奶昔把她的脸给板过来,双眸似墨汁正在缓缓流淌,道不尽的风流韵味,“我们以后绝不生第二个,绝不行。”
花辞心里一股异样,如果他知道了奶昔不是他生的呢。
她索性闭上了眼晴。
一闭眼,他就吻过来。
她挣扎。
他摁着她的手臂举过头顶,眼神像喷了火,“小辞。”
“闭嘴。”她低低道。
“我在想那档子事。”
“……”花辞想抽手,却没有抽出来,被他弄的呼吸都滚了不少,“坐飞机累了,我睡会儿。”
“等会儿再睡。”依旧是这句。
这时凌晨五点,天都快要亮了。
花辞在飞机上睡了会儿,说困也困,说不困倒也没那么疲惫。她所有感官都被面前这个男人给夺了去,那些让他熟悉又有新玩样的玩法,她无力承受,却又不知不觉的都接受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