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走了,谁护着你?”花辞郑重其事的道,“妈咪要是打你怎么办?”
奶昔一听,那不得了。
连连摇头。
“粑粑不舟。”爸爸不能走,一定不能走。
不到五分钟司御就回来,车子没有停露天停车场,直接去了室车停车场,进客厅。花辞穿着吊带裙子,酒红色,坐在沙发看书,垂下来的头发夹在耳后,一张素颜定格在光影之中,裙摆拖在地上,如云织一般,奶昔站在沙发边上,翘首以盼。
“奶昔。”他唤了声。
奶昔冲过去,一把扑到他怀里。
每每下班,都能看到漂亮的母女俩,人生已达到巅峰。
花辞放下书,起身,“下班了?”
“嗯。”他抱着奶昔过去,走到她前面,俯身吻了下她的额头,基本每天如此,上下班都要亲。
奶昔抱着他的脖子,嗷嗷叫,“粑粑不舟,粑粑不舟。”
“奶昔怎么知道爸爸要走?”司御失笑。
“麻麻……”麻麻说的。
“嗯,你不是说要出差么,我便给奶昔说了一声。行李整理好了,我帮你拿下来。”花辞提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