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先生也一并回了,他说他就在这附近,等着您。”
司音音朝外面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如果不是有一次有一次他送她回家,在门口拉拉扯扯、又一直踟蹰不走,在车上待了一夜,她也不会被司徒查她这两年的行踪,发现她每条行踪都有他的行迹,于是命令她辞职待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要出躺门还要三请四求。
这时服务员过来,“大小姐,物品正在打包。”
“嗯。”
司音音和花辞往外走,花辞推着小推车,奶昔坐在里面,戴着儿童小墨境,一双大大的眼晴贼溜溜的到处看,穿着小裙子,光着小脚丫,总有人不停的朝她看,一看她,她就要挥手,一路都在聊骚。
走到店门口,工作人员齐排排站成两揸,“大小姐慢走。”
司音音补充,“她是少夫人,这是小小姐,看不到吗?”
司音音给花辞正名。
“少夫人好,小小姐好。”
奶昔立刻挥手,“好好好。”
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