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她在动摇。
花辞自是不会说出来,劝慰,“并不一定是夜慎言,有可能还有别的,再者年纪大了,若是一时悲痛,也会造成血流不畅而昏迷。”
司音音嗯了一声,她嘴上答应,但心里是放不下的。
“若是真的想知道夜慎言有没有说什么,那就去问他。”花辞又道。
“我不想看见他。”
“那我去问。”花辞声音轻柔。
司音音没拒绝也没同意。
这时季飞来了。
司音音转口,“你带着奶昔先回去,我爸醒时,我给你打电话。”
“嗯。”
花辞过去,同季飞离开。司御抱着奶昔,送他们到楼下。
电梯里,奶昔指着电梯门,嘴里念叨着爷爷,还要去看。
这孩子,倒是没有白宠。
“太爷爷会没事的,太爷爷需要安静,到时候爸爸再带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