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秦菲儿哽着嗓子道,“我想去看看我爸爸。”
雷青青和司长江听到这句话,便没有了拒绝的道理,他父亲始终为司御而死。
“我想去司家那个屋子拿一些我曾经的东西,我爸爸的一些遗物也在里面。”
雷青青,“你不能去。”
秦菲儿便没有再说什么,车子出发,转眼就出了医院,秦菲儿一会儿又道:“伯母,我知道爷爷是怎么昏迷的。”
“哦?”
“是有个叫艾馨的佣人,她是花辞幼时的朋友,一起长到大,爷爷的昏迷和她有关。”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在景阳曾找过工作,上司就是艾馨,她家境贪寒,有病重的母亲,入不敷出,于是就辞职另找工作。我推荐她来司家当佣人,顺便帮我看看奶昔,我真的很想奶昔。”秦菲儿低声,她把自己的情绪藏得极深,旁人看到的只有楚楚可怜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