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什么事情都没有,那你走什么呢?奶昔不需要人看管吗?孩子少不了父母的陪伴,御儿只要有时间,什么时候错过奶昔大大小小的事情,游泳出事乃至身亡的案例还少?你心也太大了!”雷青青语气加大了些。
她承认她被秦菲儿的话影响了。
她承认司徒昏迷,她潜意识就把这个罪魁祸首安在了花辞的头上!
若是以前,花辞出去也就出去了。
可独独在这个关口,对于雷青青来说,那就是做贼心虚,她坚信花辞不是出去走走,而是去办‘见不得人’的事。
花辞被雷青青训的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她确实没有盯着奶昔,她确实……无法为自己辩驳。
刚好,门打开。
司长江出来,“进来吧。”
花辞进去。
他看了眼雷青青,让她冷静。这大庭广众之下,别人看到会怎么想。
别人已经看到了。
护士以及过路的病人。
心想豪门里的儿媳妇,果然是不好当的,在外人面前,这么堂而皇之的开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