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门,走到门口,意外的看到了雷青青,他鞠躬,“夫人。”
花辞听到这个称呼,半阖的双眸猛然睁开。
雷青青嗯了一声,让管家出去,她进屋,关上了门。
她走到床边,看了眼花辞包的严严实实的脚,眸光往上移。
她并不喜欢花辞,但是她从来不否认花辞的漂亮,这气质也不多见,她不是出自豪门,满身没有豪门里的金钱堆起来的气息,但花辞让人一看又觉得,她这个女人,你玩不起也养不起。
她就是独一无二,清冷高贵。
“怎么还在这儿,赖着不想走了?”雷青青开门见山,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没有必要和花辞说其它废话,只有一个目的,要她滚。
花辞抬头,目光和雷青青对视。
她不咸不淡,“那我应该在哪儿?”
“花辞,这种话你也能这么轻易的说出口,你又让我对你刷新了认知,也是,借着孩子上位者什么下限事都可以做。”雷青青讽道,“你要在哪儿都行,就是不能在司家,如果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
花辞脸色不变,“我说了把奶昔给我,我自然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