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咔!”摄影师叫,拍了一张。
花辞从后门出去,走到门口时听到有人道:“哎,御儿你去哪儿了,快来拍照。”
“你们拍吧。”
一会儿花辞便感觉到手腕被捉住,他带着她走。
“去哪儿?”
“回家。”
从司徒家直接走,这无疑又加剧了司家对花辞的排斥。
即便是司徒和司音音可以理解,但一定会有小题大做的人,把这件事情当作一个节点,然后放大。
然后厌恶加倍。
一个星期后。
花辞第一次出门,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去了江南。
奶昔两岁多了,她有半年没见到过,去看看她。
奶昔不在家,在摩尔公司,花辞又去了摩尔。
预约见楼总。
她等了半小时,终于在包厢里见到了奶昔,是楼景深的助理带过来的。
奶昔看了她好一会儿,打量着,像不认识了一样,花辞弯腰,“不会不记得妈咪了吧?”
奶昔这回绷不住,开始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