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德也听到了,也去看。
一会儿楼安安的脸便垮了下来,撅着嘴巴,粉嫩嫩的小唇瓣儿,“那我叫你花绝哥哥好不啦……不要,你要是不让我去找你,我就告诉我老师,我说我的论文是你写的,我不让你写,你非要给我写!”
下一瞬,啪,挂了。
楼安安忧伤的快要死了。
这老男人,简直油盐不进,气死她了!
她刷卡出去,一出门看到了消失在拐角的花辞,嗯?
好像有点面熟嘛,她听姐姐说起过,嗯,应该是看错了,花辞姐姐不可能来这儿,她要是来了,那花绝、那……
啊!
怪不得花绝说他忙得很,要她别骚扰他,合着他心上人来了呗。
楼安安简直像又死了一回。
……
很快就到了晚上。
花辞的面前堆放的五套晚礼服,还在配套的五双高跟鞋。
她只是看着而已,并没有打算换。
面前还有两个选型师帮她打理发型,她心里清楚,帕蒂带她出去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哪里是真的是为她正名,这里面他的私心更大。
她不换衣服,也没有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