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摸了一把他的后脑勺,头发很短,扎得手心痒痒的,因为有点痒,她才感觉这个动作不太好,司御是那种给一条彩虹,他就能吹嘘她给了他整个天堂,特殊时期少给他错觉。
“你……很疼么?”
“疼。”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然后张嘴咬住了她,司御眼神抵达之处是绵延丘壑,嗯?
变大了?
下一秒。
花辞用尽把他的头抬起来,推倒!
“疼死你。”疼也不忘嘴贱。
她起床。
身后他也起来。
“别上来,不然你就睡客房。”
“现在三点二十分,我在床上睡到八点起,今天晚上我就去客房睡一晚。”
“不行。”花辞肚子隐隐作痛。
司御已经坐了上来。
“行,你睡,睡醒了我让楼景深和唐影把你请回江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