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御这才发现她来了,把纸一收,扭头。
见花辞睡得头发微乱,分为两股均匀的铺在身前,不知是不是怀孕能改变一个人的气质,她的神韵都没有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感,又温婉又温和,正好是他喜欢的样子。他连忙站起来,拉她坐,却在转瞬又把她拉起来,他坐,让她坐在他腿上。
这样才是正确操作。
他圈着她的腰。
手掌从她的腰上往过移,然后贴着她的小腹,声音是男人低沉的磁性音,“没看懂,全凭感应。”
“……”感应是一种玄学?他感应得这么准。
“那你就是瞎猜呗。”
“差不多。”司御想了想又问,“问过医生性别了?”
“没有。”
“那但愿我感应出错,最后是个女孩儿,别要卷毛,一头卷每天早上起床。头发跟被人嘣了一枪似的。”他说的是奶昔。
花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