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礼貌的回句,“谢谢,您去看看伯母吧。”
“好。”司长江走了,走了几步花辞又把他叫住。
花辞烟眉浅浅,犹豫半会儿,问,“司御伤得严重么?”
“不如你自己打电话问他,他应该会很高兴你的惦记。”
他们开车走了。
……
花辞坐在沙发,翻书。
这本书她和司御已经看过两次,这会儿她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形容不出来的感觉,心里堆积的阴云好像一瞬间被掏空,变得很不真实。
她以前得到的很少,所以她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也从来不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人,如今也学会了不为难自己。
她依然不喜欢雷青青,可能未来还是不喜欢她。
但是现在主动权在她的手上,是她过来找她要她去江北的!
不是她自愿。
少倾,花辞给司御打电话,打了两遍都没有人接,不禁心又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