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在美国,她偷跑着去找花绝,多少次都是二哥带伤深更半夜去找她。
她恼怒发火,和他吵了无数次,也说了一些伤害他的话,甚至还打过他,两个人僵了两三年。
想起来,她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妹妹。
“安安?”楼西至拿着冲好的茶来了,安安坐起来,一头黑发随意披下,脸小的像漫画里的精致娃娃。
“二哥。”她软软的叫了声。
楼西至蹲下,少年面貌英俊皮肤紧致到有一种稚嫩的q弹,“不舒服?”
安安摇摇头,欠身,把他抱住。
楼西至就那么一僵。
安安抱着他的后背,声音柔软又带着醉意,“对不起,以前我不该那么任性,不该刺伤你,你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