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魂魄已去一半,双腿发软,往下跌,楼西至紧紧的抱着她的腰,让她紧靠着她。
“安安。”楼西至也像是是醉了,他似乎正在云里雾里,他不知道他够着了什么,是命里之魂还是一生之重,他往后仰,抱着安安一起跌向了柔软的沙发,安安睡在她的怀里。
楼西至摸着她的后脑勺,他看着天花板,眼神拉长,悠远深邃,最后失神落寞。
“要是…我们一直这样就好了…要是你没有遇到他该有多好。”
没有人回答他。
安安或许是听到了,但她在沉默,闭眼,眼角湿润。
……
外面。
风来了,树叶摇晃,一切静止的生物又开始了泛活。
一片树影婆娑,乱了男人的衣角和短发、以及很少被人窥视的眼底。
风刮着他分明的下颌,五官标志似刀刻,这一身与夜色同眠的黑,很快就把他眼里的神色给掩盖了去。
他去了后院。
离主屋最远的角落,有一群人。
“大少。”有人开口,恭敬说道。
有四人站着,还有三人躺着。
花绝看了他们一眼,“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