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看到楼景深的手背起了几条筋,在跳动挣扎,但很快的又散去,最后归于死灰般的平静。
“苏越里不是也去了么?”
“嗯?”
“听说有点事,苏越里过去找她,你不知道么?”
柳如真的不知道,他以为苏越里昨晚离开是公事,没想到是去找唐影。
她喝口酒,酒入喉,“那你怎么不再去,你不怕她出事么?”
“我不会管她,死了也和我无关。”满口的酒,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一口入喉。
像被烧烫的带着刺的玫瑰,一路戳了到了西梅深处。
柳如没有再说话,一口一口的喝,和楼景深一起。
她没有喝醉,她不想。
楼景深醉了,醉了拉着她的手,那迷离的深眸去风过境之后的冰,碎成了一块一块,转而拉着她,让她撞去了他的胸膛。
“唐影——”
柳如只觉得他们兄妹俩很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