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嘶哑沉痛,“玉姨……”
楼玉又睁眼,眼中有了点点的亮光,睁着眼晴看着天花板,睁着眼晴大滴大滴的泪一直在掉,从楼景深的手指间滚过去,滚烫滚烫。
她的眼晴里没有痛苦,却有不甘。
为何是现在就死了,为何是现在。
扑腾。
有膝盖落地的声音,她侧头,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双膝跪地,他眼晴里是痛苦的,“玉姨,她并非有意这么做。”
他在给唐影求情。
楼玉没有说话,她已经说不出话。
“玉姨。”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她真的不是故意,她不会杀人,是我不好。”没能保全整个楼家。
楼玉看着他,泪光泛着疼痛。
他父亲是军人,那时也是铮铮铁骨的汉子,从小就告诉他男儿血骨是硬气的,死在战场都绝不能窝囊,膝盖脊背倒下都不能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