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到了她,过来,“担心吧?”
唐影没回答。
“不用着急,没有生命危险。”
“影响走路么?”
医生没有立即回,只是笑了笑,好像有安慰的意思,过了两秒才回,“好好疗养。”会不会影响,没说。
…………
唐影隔天早上八点才进病房,他还在挂水,鼻子上戴着呼吸机。
一室安宁。
只有心脏测试仪发出滴滴缓慢而有节奏的声音,窗帘禁闭,屋子里昏昏黄黄。
唐影站在病床边上,说起来——
她没有好好看过楼景深的长相,不,应该是说没有静静的凝视过他。
这张脸独得厚爱,28岁,一个男人最盛茂的年纪,韶华倾覆。躺着,头发都往后飘去,鬓角露出,整张脸的轮廓越发的分明。
这朦朦胧胧的光线,他的脸庞过份的英伦,粗黑的眉,英挺的鼻,就连下颌的弧度都那么流畅清晰。
她站着,看着看着——
时光如水,温温柔柔,静静谧谧。
一整夜没有睡,竟然也毫无睡意,眼睛干涩的发疼,身体酸软无力,却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