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不透风的被窝里,他的味道好闻的仿佛透着魔力把人的筋骨都给软化,他的眼睛黑亮如漩涡。
“你说——”他凉薄的语风喷洒在她的面门上,手在她的腰上揉着,“到底是谁在欺负谁,想想看,是不是你从小就在欺负我?”
唐影看着他——
谁都看不到,但意外的彼此都感觉的到,对方在看自己。
他的体温渗透了布料直达她的血脉——
似有花在肢体里盛开,枝节触及到了角角落落。
她沉默。
他换了一种诱哄的语气,“我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好好生活,你可以随时欺负我,我会一直纵容你,我不想找精神科的医生来,我坚信你是正常人。”
她的气息短了些。
他摸着她的脸颊,继续哄,“我向你走一百步,但是你别离开,站在原地别动,好不好?”
没有人说话。
这么一刻——
她甚至连呼吸都没了。
半分钟后。
她忽然掀开被子,起身,咳嗽,胸膛起伏。这么半天没喘气,憋的胸腔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