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股无法掌控的危险。
她淡淡的,“既然如此,那么把我绑过来是做什么?难道不是楼总知道我悄悄把孩子给打了而恼羞成怒?”
楼景深盯着她,没有作声。
甚至都没有感觉到他的呼吸。
总觉得,这一刻有无形中的千军万马践踏而过。
那种无声的厮杀!
但这种感觉很快,不过刹那就消失不见。
楼景深后退一步,两手落进自己的口袋,和她保持伸手可触却又冷然的距离里。
“混蛋女人始终是混蛋,把你惯的,无法无天。”
…………
楼景深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沿着扶梯的边缘而上。
唐影站在客厅,没有看,也没有什么表情。
他消失后,云妈不知从哪儿出现,手里拿着剪刀。
“谁给你绑的啊?”云妈愤愤不平,“太不像话,是不是姜磊?”
“和他无关。”他只是奉命行事。
云妈解绳子,没有解开,就用剪刀。终于解开,唐影揉了揉手腕上的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