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顾沾衣叫来,楼景深的女人算是凑齐了。”
台上,女人温婉的声音而起,“大家好,我是米沫儿。”她依靠在钢琴旁,穿了一身红色的裙子,一样的波浪卷。
可两人的气质大不相同。
她有明星的光环亦有邻家小妹的清秀,她不大能撑起红这样鲜艳的色彩。
那名身穿白裙的女人,没有露脸,一个侧脸,却有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圣洁感。
她依旧在弹琴,江南水乡的曼妙惆怅。
配上米沫儿那婉转空灵的嗓音,让整个大厅都徜徉在了烟雨蒙蒙里,似把每个人心里那想得到却又没有得到的欲望给勾了出来。
体现爱情的方式千百种,无声的表达最是牵动人心。
一曲毕。
现场寂静。
米沫儿鞠躬。
“再弹一首!”有人喊。
接着不停的人在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