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楼下站了20分钟,楼上终于有人下来,她抬头。
看到了一个长发披肩的漂亮女人,她打着赤脚,穿着丝质睡衣,一头卷发在背上胡乱的拍打。
她的脸颊还带着凌乱的艳红。
从头到脚,她都散发着奢靡的性感和破碎的伪装。
唇是肿的。
步伐是乱的。
她没有下楼梯,看样子……也是没有体力下来。
站在那儿和唐影遥遥对望。
两个人目光接触。
好一会儿唐影才走过去,到楼梯口,她低声,“还好么?”
花辞嗤笑。
笑声都透着一股妩媚而无力的糜烂美,微红的手搭在楼梯扶手上,“挺好的。”
也就是这一个动作让唐影看到了她手腕上的勒痕。
红红的一圈。
这是——绑着在做么。
唐影的牙猛的咬了咬!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