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挚沉默了。
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还不知道信息素的威力，不要这么早下定论。
但江挚最后还是只拿了一个防a喷雾和止咬器。
果然，只用一个防a喷雾，贺知行都看起来那么委屈了，要是真给他绑起来，还给他的腺体注射阻隔剂，那得委屈成什么样子了？
“以后我不对你用这玩意儿。”江挚动了动身子，往后一撞，带着一点笑意和讨好地说：“不想让你那么难受。”
“……别乱动了。”贺知行的声音突然更哑了。
江挚这会儿才察觉到，某些大家心照不宣的反应，灼热的顶在他的屁股上。
被你从小到大的好兄弟这么顶着……这感觉真他妈的是很怪异。
但是贺知行很精神嘛！
比起压下心头这股怪异，江挚还是更想贩剑，他忍不住啧啧叹道：“很有资本嘛，也不知道以后谁那么有福气……哎哟！”
贺知行捏了一下他的手臂，下了劲儿的，江挚痛呼一声，听见了贺知行压抑的嗓音，滚烫的吐在他耳边。
“江挚，回去补omega生理常识。”他低声说：“你不应该这样进来，也不应该对我说这些话。”
“……你不也抱我抱得很紧嘛。”江挚弱弱地说，声音放得越来越小：“刚还舔我。”
这回贺知行沉默了，然后松开了手臂，江挚诶了一声，怕把人给说恼了，连忙笑嘻嘻地把人两条手臂捞了回来。
“我大方，先给你提前体会一下抱小omega的感觉咯。”
贺知行的手僵了许久，似是陷入了某种挣扎，最后他还是把手放了下去，从江挚身边离开了，坐到了床边。
贺知行体温天生偏低，唯独刚才那会儿热得像个火炉似的，没有了alpha体温烘着，江挚背后一下就凉了，莫名还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你好了？”江挚回头看他的性腺，上手摸了下：“好像确实没有刚才肿了，也不烫了。”
贺知行身体一僵，然后猛地回身，一下抓住了江挚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腕。
他眼眶一周的薄薄红意还在，即便是压着眉，做出了凶人的表情，也没叫江挚觉得害怕。
这神色倒更像是……羞恼？
贺知行皮肤白，一丁点红意都明显得不行，此时不仅眼睛是红的，连耳朵尖和脖颈都泛上了漂亮的粉意，他有点恼地看着江挚，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
江挚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个举动有点不妥了，啊，性腺好像是生|殖|器官来着吧？
之前他也对贺知行的腺体好奇过，闹着贺知行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