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哪个兄弟，都可以这样互帮互助？”嗓音还是低低淡淡的，却又一字一字咬得很重。
似乎有什么紧绷的情绪深埋在这句话下，即将就要爆发。
空气中的柑橘茶香也开始躁动起来，化成一圈又一圈的枷锁缠在江挚的身上。
江挚紧张地吞咽了好几下，好半天才敢说话。
他眼巴巴地瞅着贺知行，眼尾垂出可怜又委屈的弧度，小心地问：“行妹，你在生气吗？”
“没有。”贺知行冷着脸说。
每次都说没有，每次都要我哄上三天，江挚在心里腹诽道。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了？”再度被捏住命运后颈皮的可怜小狗，放软声音，努力做出乖巧的样子，换了一个问法。
“我没有不高兴。”贺知行乌沉沉的眼眸盯着他，眼神比刚才还有吓人了。
“可我觉得你不像……”没有不高兴的样子。
江挚的话再度被贺知行打断了，他语气冷冷地说：“江挚，回答我的问题。”
“什、什么？”
“我说……”贺知行垂下眸，看着江挚发红的耳廓，刚才的欲念重新浮上心间，他伸出手捏住了江挚一只红得要滴血的耳朵。
用力，上下捻动。
“你和你其他兄弟，也会这样互帮互助？”
江挚觉得自己的耳垂被捏得有点疼，但他却一点都不敢反抗，忍着这股疼意说。
“不会！我只和你这样！”
笨蛋小狗以为自己抓到了问题的要害，连忙期待地看着贺知行。
只和我……
不得不说，这句话确实让贺知行的心里舒坦了些，他冷哼一声，松开了捏在江挚耳垂上的手。
“你还真有很多好兄弟。”
行妹……这是，在吃醋？
江挚愣了好半天。
……以前不是都不在意自己和谁玩儿的吗？
明明被欺负了，江挚心里却不觉得生气，心底反而还泛上来了一股莫名的高兴。
他低下头，一边揉着自己又红又烫又疼的耳垂，一边说。
“没，就你一个。”
贺知行长睫垂落，静静地看着他。
看上去似乎不为所动。
但江挚却明显感觉到，那股逼迫他的柑橘茶香骤然一松。
眼看有用，江挚抬起头，狗狗眼真诚又直率，琥珀石一样的剔透的眼珠满满地映着贺知行的模样，眼睛里只盛得下他似的。
江挚羞赧又大胆地看着他，仿佛是在说什么秘密那样，小小声说：“……我不是谁都可以的。”
掐指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