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自己来?”江挚伸出了试探的小触角。
贺知行依旧盯着他不说话。
两秒钟过后,他一言不发地把药膏塞进了江挚的手里,转身就要走。
不对劲!
多年相处的直觉拨动了江挚脑海里的警觉线。
贺知行好像更生气了。
“诶等等!”
江挚抓住他的衣角。
贺知行回头,冷淡的眸光落在他的身上。
“你来,你来。”江挚忙说。
贺知行不作声。
江挚小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拉过他一只手,把药膏慢慢地重新塞回了他手里。
然后朝他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
傻兮兮的。
贺知行黢黑的眼睛盯着江挚看了半天。
江挚觉得自己脸都快笑僵了,才见贺知行动了动身体,拿着药膏重新朝他走了过来。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管白色的药膏在空调房里待了很久,冰凉刺激,贺知行下手又有点重,刺得他伤口一阵阵发疼。
算了,疼点儿就疼点儿吧,先把行妹哄好再说。
江挚想着,便乖乖地微微张开嘴,一副任人为所欲为的模样。
贺知行是真的很想把他弄痛。
最好痛到再也不要回来招惹他为止。
可他最后还是放轻了给江挚抹药的力气。
指尖碰着人撕裂的唇角,再往旁一点,就可以碰到人湿软的舌头。
……与他不分彼此地交缠过。
“唔!”江挚突然唔了一声:“你碰到我舌头了,好苦!”
湿润的舌尖想要往边上躲,结果在紧张之下,方向竟躲错了,反倒舔舐到了贺知行还残有微量药膏的指尖。
哇。
好苦!
而贺知行还没有将自己的手指拿开。
他甚至更过分的,往里探了探。
直到碰到江挚缩起来的舌尖。江挚嘴巴微张,眼睛一下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