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鼻音。
比起埋怨,倒更像是撒娇。
小狗哼哼唧唧的,说自己被吓到了。
委屈,要哄。
得哄。
但贺知行最先想起来的却是女鬼出现时,江挚跳到了他的身上。
还有手心里绵软的触感。
贺知行蜷了蜷手指,随后他的目光下滑,落到了江挚耳朵上,薄薄的,被夕阳晒得透红。
指尖发痒,他遵从了自己心里的意愿,上手捏了捏人圆润的耳垂:“回家给你做土豆焖肉。”
也许晚风太温柔,这句话被送进江挚耳朵里的时候,变成了一尾最轻最柔软的羽毛。
一下就抚平了他心里那点别扭。
“……那我要很多土豆。”江挚半点骨气也没有,小声地说。
“好。”贺知行笑了笑。
“还要冰激凌。”
“好……柑橘味?”
“……巧克力味。”
贺知行哦了一声。
“喂!”江挚终于忍不住了,锤了一下贺知行:“你收敛点啊!”
贺知行便又笑了笑,晚霞绚丽,映着他白皙的侧脸。
他又捏了捏江挚的耳垂,低声说:“不好。”
欲望一旦得了赦免,疯狂翻涌而上。
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被贺知行捏过的地方变得有点怪怪的。
江挚这时今晚第不知道多少次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好像总还残留着贺知行捏他的时候热乎乎的体温,怎么也覆盖不了。
真奇怪。
江挚一边揉着自己的耳垂一边想,以前贺知行碰他都不会这样的。
好像自从知道了行妹对他……以后。
他身上每一处被触碰的地方都变得很奇怪。
且敏感。
江挚的耳垂红了一路,直到晚饭时都还没完全消下去。
晚饭当然是土豆焖肉。
裹满肉汁的土豆绵软无比,口感沙沙的,一抿就可以在嘴里碎开。再舀一点带着土豆沙的肉汁浇在米饭上,伴着绵软的土豆一起送进嘴里。
简直能好吃到升天。
猫猫虽然是记仇的猫猫,偶尔还会挠你一爪。
可是猫猫真的是一只很好的猫猫。
江挚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对贺知行说:“行妹,你敲代码真是太耽误你当厨子了!”
“不耽误。”贺知行淡淡说。
“啊?”江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贺知行是在说给他当厨子不耽误。草,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