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的江挚脸一烫，连忙把整张脸都埋进被子里，假装没这回事。
隔了一会儿，没听见贺知行的声音，江挚又重新抬起头来。
发现贺知行还这么看着他。
眼神很深，像一汪能把他溺毙的深潭。
江挚彻底落进了这汪深潭里，这回没再躲开，而是直直地望了进去，小声说：“就看了。”
贺知行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
“给你看的意思。”
江挚忍不住又说：“行妹，我觉得你和以前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还好意思问哪里不一样。
江挚说：“以前这个时候你应该怼我了。”
“你想我怼你？”
“……倒也不是那个意思。”
江挚还想再说些什么，贺知行却突然凑了过来，两人的额头几乎相抵，呼吸也交织在一起。
“做、做什么？”江挚嘴里的话磕巴了一下。
贺知行垂下眼睫，月光浅浅地渗进来，落在他的睫毛上，在脸颊边投出一排模糊的阴影。
为这张脸平添了几分脆弱感。
他的声音低低的，轻轻的，说。
“年年。”
“我腺体疼。”
来晚啦。
年年小时候说的喜欢就是很单纯的小朋友的喜欢，像喜欢糖果巧克力那样。
但某些人就是给记到了心里（
ps：年年是真的很喜欢行妹的颜，非常控，审美狙击完全到位（
模糊界限
离得太近了。
江挚几乎能感受到贺知行额头上的温度。
连同温和的柑橘茶信息素一起，一点一点传了过来。
这股信息素起先只是小心的试探，浅浅地蹭过了他的皮肤，在察觉到他没有排斥后，便越发的大胆和过分。
像是傍晚时分慢慢涨起来的潮水，无形的浪潮轻缓又柔和，逐渐将他淹没，侵略了他身体的每一处。
江挚几乎连自己信息素的味道都闻不见了。
他的身上全是柑橘茶的味道，像是被白天喝的那杯柑橘果茶倒满了全身。
清甜又带着一丝酸涩的汁水顺着他的下颌，落到锁骨之间的凹陷。但这汪凹陷太浅，盛不住越来越多的汁液。浓郁的汁液只能顺着往下淌，逐渐没过胸膛，肚皮，最后隐入胯间。
同漂亮的脊沟里流下来，又划过饱满臀部的汁液一起，于腿根处汇成一股，又汩汩地向下流淌……
将每一寸皮肤都覆盖。
温柔，却又强势。
可贺知行低垂着眉眼，明暗的阴影间，他的脸显得有些消瘦，在浅色朦胧的月光下，有种玻璃般的易碎感。
明明看起来是那么无害和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