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说：“最喜欢你，只喜欢你。”
话音刚尽，贺知行就觉得手上一松，随后一具温暖的躯体朝他扑了过来。
小狗撞进了他的怀里。
江挚紧抱着贺知行，很用力，像是只有这样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情与憾意。
贺知行抬起手，落到了江挚的背上，将他彻底地拢入怀中。
月光下，灯光底，街上人影两三，但他们已经顾不得旁人了。
只能这样紧贴地姿势依偎在一起才能缓解心中渴求，硌得骨头都痛了也不肯松开。
小狗紧紧搂着他，脸埋在他的肩膀上，是一个极其依赖的姿态。
“我也最喜欢你，只喜欢你。”小狗贴在他耳边，轻轻说。
贺知行挨着他，脸颊碰着人发烫的耳朵，轻声问：“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江挚先埋怨似的小声说了一句：“你昨天都亲我了。”
“以前我也亲你。”贺知行说。
江挚知道他在说发情期的事。
那个发情期，江挚是一辈子也难以忘怀的了。
人生第一次发情期，整个人都变得黏糊又奇怪，和贺知行做了那么多亲密的事，又得知了贺知行原来喜欢他。
贺知行喜欢他多久了呢？
又到底有多喜欢他？
喜欢到这样小心。
要个关系都这样迟，这样委婉。
好像唯恐委屈了他，将他吓跑了。
怎么对他这么没有信心？
他还以为，他们之前的那个状态是已经在一起了。
原来贺知行也会没有安全感的，江挚想。
果然呢。
喜欢这种事情，就得大声说出来，不要平白惹了别人伤心。
不然就会变成现在这样。
心脏又酸又涩，难受得要命。
江挚抬起头，突然推开了贺知行。
却又没有完全推开，他们的距离还是很近，他的手钳着贺知行的双臂，湿漉漉的狗狗眼直直地望进了贺知行深邃的眸底。
“男朋友。”他认真说。
男……朋友？
这三个字好像烟花一样在贺知行的耳边炸开，眼睛也不由自主地睁大了一点。
他似乎并没有想到江挚会这么说，一时都反应不过来。
直到好半天过去，江挚又重复了一遍男朋友，贺知行才回过神来。
莫大的欣喜涌进他的心脏，将他的心撑得满满的。
江挚看着他，一线灯光落进他漆黑的眸里，这双黑色的眼睛一下变得额外的亮。
亮得江挚的心都不听话地乱跳了起来。
但他仍是紧盯着贺知行的双眸，认真地说：“互相喜欢就要在一起，我们当然是谈恋爱的关系了。”“谈恋爱？”贺知行下意识反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