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收拾剩下的行李。”江挚说:“面要软一点!”刚回来,冰箱里没什么菜,好在还剩一包鸡蛋挂面,和几袋速食丸子。
两人打算下个面,今晚先将就着对付一下。
晚餐做好的时候,江挚也差不多收拾完了,顺便还把他们房间的床单被套换了。
他一边刷着手机一边进客厅,却在坐下去的时候突然顿住。
贺知行把碗推到他的面前,却见他状态不对,便问:“怎么了?”
熟悉的热意和烧灼席卷了江挚的全身,他腰上一软,趴在桌子上,冰凉的桌面缓解了逐渐烫起来的面颊,让他忍不住低吟一声。
青梅酒信息素从腺体里大量地溢了出来,酸涩的味道逐渐变得甜腻,仿佛正彰显着自己的成熟。
贺知行嗅到了空气里突然浓郁起来的青梅酒信息素。
alpha与omega之间的信息素感知是一个很奇妙的事情。
他突然想起了一个月以前,自己问医生,要怎么分辨omega究竟是假性发情还是真的进入了发情期。
直到这时,贺知行才发觉,这根本就是一个不需要问出口的问题。
彻底进入成熟期的omega,与未成熟时的信息素是完全不一样的。
青梅酒香甘甜浓郁,酒味浓烈,却又不熏人,熟透的青梅里像是被人洒了一把糖,腻人的甜中和了辛辣的酒味,悄悄麻痹了贺知行的神经,让他以为这信息素还像往常一样无害。
可青梅酒信息素早就入侵了他的感知系统,散发出了成熟和可供采撷的诱惑。
如同傍晚的潮水,一波又一波,绵绵不绝的朝他扑来。这潮水甜腻发黏,像是糖浆,层层将他包裹,不给他一点喘息和逃离的机会。
霸道又不讲道理。
柑橘茶信息素毫无抵抗能力,就这么被青梅酒香所引|诱,疯狂地从性腺里钻了出来,不计一切地将青梅酒信息素控制、按倒、然后侵|犯……
就像是他想对青梅酒香的主人做的那样。
这些信息无不在告诉他一个事实。
他的面前有一个成熟的、可以被标记的omega。
这个omega还是他心爱的omega。
成熟期的s+omega这样凶猛,这股信息素对贺知行的影响,比江挚刚刚分化的那个晚上大多了。
进攻的本能一下下冲击着贺知行的理智,他的信息素水平因为高等级的omega信息素而急速升高,竟是在极短的时间进入到了发情状态。
“年年。”贺知行的呼吸随着青梅酒信息素的浓郁而加重,冷白的脸上也因为情欲而泛出了成片粉红,性腺鼓胀发烫,他搭在桌面上的手指骤然收紧,忍耐地说:“你的发情期到了。”
在他们最意想不到,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也许是憋了太久。
江挚的第一次发情期来势汹汹,比以往的两次假性发情要猛烈许多。
如果说是以前的假性发情,是一小簇慢慢炙烤他的火堆,那么这次的发情期就是一场燎原的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