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好要一齐来看你训练呢，结果各个都有点事，不过没关系，”霍尔海雅温和地笑了笑，扫了眼天狼星和远处的赛马娘们，“六人份的关心我也能带到，工作很累吧？压力很大嘛，像这种时候完全可以向我撒娇哦……”
说到这里时，她还专门凑到了奥默耳边，以极低极轻的声音道：“哪怕是过激一点的也可以。”
“咳咳，咳咳咳咳……”
隔着十数米远的距离，也不妨碍这咳嗽声的此起彼伏，就连近在一旁的天狼星也仿佛被什么卡了嗓子眼似的清了好几下嗓子，末了却也不是指着那人指责伤风败俗，而是嚷嚷着口干要去拿点水，旋即直奔速子、千明她们那儿去。
“倒是出乎预——”
望着她这反应，霍尔海雅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奥默抬手一划，纹路自半空阻断了话语，她才接上后半句：“料的冷静，该说好歹是个成年人么？还是说从那象征家出来的效果？”
“也很难想象她像个小女生那样大吵大闹吧，什么赛马娘能在训练员女友面前理直气壮地指责女方的情话？”奥默无言叹息，将手从对方臂弯抽出，又提指顺了顺对方在略微不满中翘起的嘴角。
然后被对方控住。
“好啦，不要这样，我很谢谢你解围的，不过在未成年人面前还得收敛点。”
注意羽蛇身后方向的赛马娘们也在讨论望着这边的模样，默默解控的奥默从手链里划出个纸巾抹手，尽量不给远方注意并被刺激的机会，就听面前幽幽道：
“未成年人抢男友会收敛么？”
“会被未成年抢到的男友大抵也不值得珍惜。”
“哎呀，很有气势嘛，那刚才是谁被逼到绝路来着？”霍尔海雅俯身仰头，以低势的目光显尽嘲笑，“那些小丫头也一点都不知轻重，这样折腾你，难道她们还能找到第二个像你这样的训练员？”
“也不能怪她们。”
“这样还不能？溺爱也要有个限度哦，你还记得你是哪边的么？我真要做点过激行为咯？”
“听我解释，是这样的……”
“按理说我应该不听，就像小茜平日那样。”
“……所以你是想要小茜没有的那样。”
“我可没这么说哦，是你自己说的。”
“应该是我打乱了她们的节奏，未成年们急中生乱，成年人们也不太理性。”
“她们已经输到这步，是不太能理性吧。”
双手抱臂，侧过身去看了眼远处的霍尔海雅，嘴角又挂上那一如往日的讽刺笑容。
“感情这东西可不能老将理性挂在嘴边。”
“对吧？”
“那可不对！”霍尔海雅回过头来，抬手便拽上对方的领带。
在昨天以前，这还是她想过数次却没有资格、没有条件去做的事，但在现在，她已经能看着这总在高处的脑袋近到和自己同一高度。
“她们的进攻是应该的，你的反应，你的回击也是应该的，感情上的战略本就是双向，主导这一点的你可不能意识不到这点。”
“……不是，我…嗯……”本是打算反驳，却又陷入迟疑，旋即开始沉思的奥默摸了摸下巴，“…的确。”
他点了点头。
“我竟完全没注意这点。”
“习惯了做镜子的灯下黑，”霍尔海雅嗤笑道，“既然你想控制两边的距离，哪怕只是在短期内控制，也该将自己的做法和她们的进攻一并纳入变量考虑，你在这方面仍是不够成熟啊，我的小男友。”
忽然间，她的笑容又变作了单纯的愉快。
“不过没关系，我原谅虹蛇神阁下在这人性理解上的短板。”
“…我也不是天生的虹蛇神……”
“要好好把握女人给你留的台阶哦，这对你来说也是难得体会的一刻吧。”
“谨记霍尔海雅女士的教诲。”
“还这么叫吗？”回过头来，那对翠绿眼眸浮现一抹危险的凶意。
“刚才那是回敬，雅雅。”
“哼，心态倒是收拾得挺快。”
“不这样也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