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两天,赛罗和捷德都没找到,倒是出了大大小小一堆事,看起来完全是打草惊蛇了啊。”
他倒是觉得很不妙,但看同事们一点忧虑都没有……
只觉得更加不妙,这帮家伙就没想过事发就结束了吗?还是说这个世界有着什么自己还没注意到的规则、法律?
“小问题,这也在调控范围里,所以现在的推演路线不是从13跳转31了嘛,甚至还在波动――”巴尔坦星人说着,指了指面前展开的光屏,“现在是34,咱们的下一步工作又变了些。”
“这么来回跳反的推演,倒是可以确信我们被盯上了,”百特星人若有所思,“如果是官方的话,追查到我们这个隐秘房间也似乎是时间问题。”
“先刷新一下房间码吧,行动时间应该不必变,”基尔星人在话语间站起,“改制第一场g1赛事,这样的机会只有年末的梦之杯能比。”
――
“最多的观众,最瞩目的比赛,也将是最好的掩护,同时还可能干涉比赛本身来配合那笔交易……”
中央特雷森训练场,局部放晴的下午,当奥默注视着那坦率许多,也坚定许多的女孩踏过泥水四溅的草场,他的目光便不只是关注着对方的速度,更是对方在围栏里侧的跑道上显出的鞋印。
蹄铁或有优化的空间――他一面这么想着,还在同时与光屏通话。
屏幕上的碧翠克斯正拎着好几版纸质文件,一页页摊开几乎怼到了摄像头上给奥默展示。
这显然不是在询问奥默是否掌握着纸张鉴别学与笔迹鉴别学这样的,已经要渐渐没有市场的学问。
倒不如说警署的刑侦部门自个儿肯定是有专业人士的,这俩学科虽是愈发不受重视,已然沦为了选修,但好歹也是学分蛮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