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玥锋懒懒的用鼻子哼了一声,胸腔的震动带动微小的水波荡漾开来,青月叹了口气
“二殿下的事情……你真要管?”
玥锋点了点头。
青月皱了眉,迟疑了一下
“怎么说罗翔也是……”
话音未落,屏风处一声微响。玥锋还未动,身边一声水响,青月早已在屏风和池水出走了个来回,虽然未赤身裸体,但是,那半裹在他身上的日晖锦却是早已湿透,更何况肩膀和腿,统统露在外面,濡湿的头发黏在健美的身体上,眉眼风流处处含情也止不住玥锋的怒意。
青月左手按住身上的日晖锦,右手提着一只雪白的小猫,那毛团等着蓝汪汪的眼睛十分无辜。
若是开口训斥,可能显得太小气了?
玥锋思量,紧紧的闭住嘴巴,回身坐在池水里。
青月甩开日晖锦,踏进水中,强力把挣扎喊叫的毛团往水里浸,一边浸一边瞟着玥锋道
“看把殿下气到了,不惩罚你?”
玥锋看了看戗毛炝刺可怜兮兮的毛团,无奈
“算了”
青月闻言松开手,小猫咕咚咕咚的蹬着水,向水池的另一边游去,费劲巴力的爬上岸,来不及抖抖身上的水,便跑走了。
玥锋嘴角抽动两下,忍不住道
“你……你现在是本宫的……嗯……不是军营的时候……我……”
青月挑眉斜望着她,最终玥锋挥挥手,闭目靠在青玉上不再说话。
青月呵呵笑了笑,目光透过屏风,看向回廊。
良久,玥锋将心里的情绪压下来,握住青月的手
“这匹日晖锦,给你吧,我看在你身上挺好看”
玥锋顿了顿,回忆起刚刚的情景。
这匹日晖锦刚刚在青月身上,有一种十分合适的感觉,好比龙纹黑锦适合她们天仪苏兰一般的,散发着一种自然而然的贵胄之气。
东宫家事
睡得晚,起的早。
玥锋在小朝会上睡着了,宰相握着折子说得津津有味,喜来一脑门子汗,又怕大臣看见主子与周公下棋,又想让玥锋多睡上个一时半刻,神经绷得比上战场还紧。
最终,宰相用臣认为不妥作为结束,低头等着回复。
喜来轻轻扯了扯玥锋的袖子,玥锋动了动,摸了摸额头,咳了一声,四下看了一圈,新上任的都水丞耿乐正好和她四目相对,不但不躲,好微微笑了一下。
玥锋皱了下眉,耿乐微微一偏头,将手压在左侧脸颊上,睡,为税,一语双关。
此人有点意思。玥锋若无其事的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税制”两字出口,便沉默了一会儿,复又开口“其他人也是这么看的?”
耿乐微微一笑站了出来“臣微有歧义”玥锋放下茶杯“说来听听”“臣认为税制没有问题,问题是,燕之旧地,土地多为贵族所有,地上附带有佃奴,生死算作主人家,殿下的税制不适合那里的体制”宰相一听,寻思这丫头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