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地较为温暖湿润,这些天不由的要飘下些雨丝来,铁英一脸愁苦,好似失恋,经常性的发呆,玥锋最喜看她,有时不由得会看着看着笑起来。
相反的,铁英最不敢看的就是她,目光一沾便走,好似,闹了情变的是这两位一般。
送到皇城的折子还未回转,这两天玥锋比较闲,铁英瞧准个空子,啪嚓一声跪在她面前,距离又近,力量又足,溅起的泥浆溅落在玥锋的靴子衣摆上。
玥锋也不在意,后退了两步,颇有些诧异
“你这是作甚?”
“属下对不起殿下您,以后上刀山下油锅,但凭主子您一句话,若是我铁英皱一皱眉头便不是人!就是主子令铁英暖床,铁英也绝无二话!”
玥锋叱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
铁英愈加内疚,嚎啕起来,玥锋那马鞭敲了敲她脑袋,笑了
“本宫还没哭你哭个什么?闭上嘴,跟老鸦叫一样,胜败乃兵家常事,想开点,不用如此介怀”
然而,不能不说铁英这一哭,玥锋却好受了不少,心里突然放晴了很多。
铁衣卫是相当成熟的军队,基于此,玥锋敢于离开这样井井有条的军队,骑着马去不远的小树林处逛一逛。
树林不远处有一处小潭,雨丝落于淡绿色的湖水上,漾起细细的涟漪。
甩镫下马,走过去,去不期然发现有人捷足先登。
还未及回避,那人便回过头来。
肩膀之下浸在水中,一双流光四溢的长眸和潭水交相辉映。
玥锋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事前事事像天机,事后却觉得有些东西清可见底。
果然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妙笔风流的黄雀,却哪里不像眼前这个人了?有情果然智商低。玥锋道了了句抱歉,便要转过身去,身后有人出水
“殿下不用回避吧”
“今非昔比”
燕绩穿衣的手顿了顿,苦笑了一下
“在下已然穿着完毕,能不能和殿下闲聊一二?”
这到也不无不可,只是……玥锋回头打量了一下燕绩,试探道
“世子殿下孤身一人来此,就不怕沈先生他们着急么?”
本就微微上翘的嘴角僵硬了一下,熟悉的温柔神情从那双眼中流泻而出,随即转开,燕绩似乎斟酌着语言
“我在燕地,也许还不如在帝都。有什么人会急急忙忙惦记我?”
玥锋咳了一声,远处树林里有黑衣暗影会意,分出两人,纵身奔回营地。她本人倒是安闲的坐下来,居然安慰道
“这点何必着急,以世子的能力,毕竟渊源相近,血脉相通,不出个三五载便又是一家人了,呵呵”
这句话,和任何人说都好,可两人关系着实特殊了些,怎么听怎么有点讽刺。
燕绩的脸稍微白了白。
气氛有些凝重,这是玥锋所不喜欢的,转而,燕绩便白着脸微笑了起来,目光定定的望着流水
“对不起”
玥锋笑出一口白牙
“胜败难算,生死无常。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从近了算,你杀了薛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