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的软肋太多了,她不可能不在乎,所以林深时的威胁对她很有效果。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林深时总算放开了她。
他像没事人一般伸手将简言之凌乱的发丝拨至耳后,温柔的几乎让简言之觉得这一个多月来由林深时搅乱的风云不过是一次幻觉。
她生出一股不寒而栗,这是简言之第一次对林深时滋生出害怕的情绪,以至于她后背都沁出了一层冷汗。
他怎么能在上一秒宛若刽子手一般,又在下一秒露出这般假仁假义的神情来?
“你就住在这里,有医生定期来为你检查,张嫂侍候你两年了,用起来也顺手。”林深时看着她笑了笑:“别总想着怎么反抗我,我这人记仇的很,你怀着身孕,我不能真的把你怎么样,但总有生下来的那天,你也不想那个时候我还对你出手吧?”
“林深时……”简言之有些畏惧的看着他:“你就是个魔鬼。”
魔鬼不甚在意的笑了笑:
“你听话些,我的心情或许还能好一点,不然我自己都不知道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你,毕竟我不止一次的想要把你折磨的人鬼不分。”
“我和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这么不遗余力的对我?”
林深时挑了挑眉:
“怎么?去监狱探望简松源他还是没告诉你吗?真可惜了,我还想听听他怎么说当年的事情。”
“林深时!”简言之咬牙切齿:“就算是死你也应该让我死个明白!”
“是吗?”林深时笑了笑:“可你不觉得逗弄一只不知道哪里惹了主人却要被弄死的狗更有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