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简言之打断了张嫂的话:“我不让你为难,我就看看她,不碰。”
一个母亲见自己的孩子还要这般小心翼翼,谨小慎微,这让=张嫂很是于心不忍,尤其是看到简言之的目光由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婴儿车里的浅浅,而浅浅对于眼前的简言之也丝毫没有陌生感的时候,张嫂的心就更是难受了。
她虽然不知道当年简言之为什么会和先生分开,但是却能感受到简言之对孩子的期盼和喜欢。
“她是叫浅浅吗?”简言之是看着婴儿车里的孩子,话却是对着张嫂说的。
张嫂应了一声:“是。”
在今天遇到孩子之前,简言之一度以为自己不喜欢小孩子,也曾经觉得见不见到这个孩子对自己来说影响都不会太大,无论如何林深时都不会同意她见孩子。
而她只要不去想,就可以当做不知道。
但是现在这一刻,简言之才发现自己曾经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她所有的理论都建立在见不到这个孩子的基础上,然而在见到的这一刻,当初好不容易建设好的信念瞬间瓦解。
这是在她身体里居住了9个月的孩子,这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能不喜欢?又怎能觉得无所谓?
她应该属于自己,可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眼睛什么时候红了都不知道,还是张嫂给她递了一张纸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哭了:“谢谢。”
张嫂咬了咬牙:
“太太,你抱抱她吧,她很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