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制片可能有什么误会了,我们没有那样的交情。”
“这就是在怪我了。”祁月白从自己的位置上起身,绕过大半个桌子坐在了简言之的身侧,距离近的让简言之反感:“我也觉得你可能是怪我了,不然我最近怎么老是梦到你呢?你不知道,每次做梦醒来,我都坚硬如铁!”
简言之当即冷了脸色,顾忌着陈丹的面子才没有发作:
“祁制片还请自重,对我也可能有所误会,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祁月白在风月场这么多年,不管是强迫还是主动来巴结他的人不计其数,什么招数没见过?所以此时此刻也只当简言之在拿乔,笑了笑抬手拿起了简言之的一缕头发缠绕在了手指上:
“那你也可能对我有点误会,我就是看上你了,你要是懂规矩让我满意,一线的位置绝对会有你一席之地,但若是故作清高,别说三四线了,这整个圈子都不会有你的名字!”
话音落下的同时,祁月白的另一只手也落在了简言之的大腿上。
有句话叫做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简言之现在就到了这一步,她起身避开祁月白的同时拿起了面前的酒杯泼到了祁月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