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要一个答案,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却铁石心肠到连一个答案都不肯给她。
林深时目光疏离的看着她:
“我若不给呢?你又能怎么样?”
简言之满眼刺痛,强忍着清醒分析:“依你在江城的地位,应该不至于觊觎简氏,你很明白简氏早晚是我的,没有必要做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既然不是为了名利,那就是仇恨了。”
林深时看着她,未说话。
“你和我爸,两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够了!”林深时打断她的话:“别在我面前自作聪明,想知道原因就去问简松源,我倒也很好奇他究竟会怎么跟你提及当年的血债累累。”
林深时说完便要打开车门,却被简言之狠狠甩上,林深时动了薄怒,只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简言之抢了先:
“我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
这一刻,就连简言之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父亲被丈夫举报逮捕,两年的婚姻被告知只是一场骗局,她非但没有崩溃发疯,反而还能保持理智。
可她不理智又能怎么样呢?她此时此刻唯一剩余的也大概只有这份孤傲了,而眼前这个男人连她最后留下的东西都想要狠狠践踏。
“简言之!”林深时警告她:“别上赶着送死,有你生不如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