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不由的看向江柔,江柔却还是坐在长椅上耐心等待的姿势,连表情都没有任何的改变。
——
简言之进入急诊室的时候,是沈易第一个发现了她,愣了一瞬:
“你怎么来了?”
话不过刚刚落下,顾栖迟边进来了:“你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在我身边,我外放,知道能不过来吗?”
沈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看了一眼坐在病床边上的林深时,没说话。
简言之也懒得顾忌此时林深时对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反应了,她满脑子都是林浅浅的伤,迈步走近病床,看到林浅浅那条伤痕累累的腿,简言之的眼眶瞬间便红了,她不忍看这些伤口,但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宛若只有这样才能知道林浅浅有多痛,自己有多痛。
一直没说话的林深时此时从椅子上起了身,看着简言之的神色冷到了极致:
“出去。”
简言之从林浅浅的身上收回视线,看着林深时,没有理会他赶自己走的话,直接开口问:
“这是怎么回事?她才出院几天?为什么又成了这样?你到底是怎么照顾孩子的?”
按理说,简言之没有道理,没有资格去责备林深时,比起林深时来说,简言之才是真正的,一天也没有照顾过这个孩子,但是她是被动选择,也是林深时让她这么做的,可这也是她的孩子,硬生生从自己身上掉下去的肉,简言之根本做不到全然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