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啊。”简言之说:“但这和我不答应你没有冲突。”
江与别:“……”
简言之到底也没有再追问江与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看的出来江与别不想说,既然如此,自己也不会去问了,没有意义的,即便强迫江与别说了,可在这种威逼利诱下的话谁又能判断是真的呢?
她也相信江与别不说是在为自己考虑,或许有些事情不知道才是一种福气吧。
简言之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但青梧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传来的时候还是让简言之忍不住的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看也仅仅是一眼,再也没有别的动作了,且很快收回了目光,专心的看着床上的林浅浅。
江与别倒是有点兴趣,起身走到门口的位置从窗户上往外看了看,没一会儿便回来简言之的身边重新坐下:
“要不要猜测一下林深时是怎么做的?”
“不用猜。”简言之说:“他这个人向来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大概就是用开水去烫了青梧?”
江与别挑了挑眉毛没说话,简言之便知道自己猜测对了。
残忍吗?并不会,青梧都没有觉得自己对一个小孩子下手残忍,简言之也自然不会浪费自己的感情给她。
她根本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