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林深时这句话的意思,手里的毛巾被她紧紧的攥住:
“你是让我今天走?还是说以后都不用来了。”
“以后都不用来了。”林深时说的毫不客气:“我承认浅浅很喜欢你,你现在也是她唯一的安慰剂,但你不可能永远这么陪着林浅浅。”
“为什么不能?”江柔有些激动:“我可以的,只要浅浅需要,只要你需要,我就可以的,我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浅浅受伤这件事情我也很无辜,但我是有责任的,我来照顾浅浅是理所应当的。”
“是,但我不需要。”林深时说。
江柔看着林深时,没有说话,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了,唯一的解释就是简言之了,毕竟他们可能一整晚都在一起,谁知道简言之在这期间跟林深时说了什么话。
怪不得今天早起看到自己出现的时候简言之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她还当简言之大度了,却不想并不是大度,是她在看自己的笑话,知道自己陪在林浅浅的身边已经不可能太长时间了,所以那是她最后的慈悲。
她高高在上的看着自己的落败。
意识到这一刻的江柔有一种恨不得将简言之碎尸万段的冲动,可是林深时在她面前,她任何的情绪都要被她掩饰的很好,唯有手中的这条毛巾成了她发泄的唯一出口。
林深时注意到江柔紧紧攥住毛巾的动作,但却并不能影响到他一丝一毫的对结论的判断。
江柔看着林深时,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