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时。”简言之笑了下:“你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了?”
“当初摧毁婚姻的是你,要我离开浅浅的也是你,现在要我回来,以母亲的身份,你的妻子,对吗?”简言之自嘲的笑了下:“既然如此,当初为何还要那么大费周章呢?既然做了那些对我们来说无法挽回的事情,现在又为什么要挽回呢?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情吗?”
林深时转头看着简言之:
“我是怎么想的,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不是矛盾都不是你要考虑的问题,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要不要回来浅浅的身边,你所谓的可以为浅浅可以做一切牺牲,是不是真的。”
“你用这种方式来证明我的真心吗?”
“我才是掌控全局的那个,不是吗?”林深时说:“我想你回来你自然能回来,但是我要是不想,你有什么办法呢?真的去法院告我,重新谈判孩子的抚养权吗?你觉得你有多少的胜算呢?”
简言之不说话。
她知道林深时说的都是对的,昨天在他面前说闹上法院不过是一时气话,且不说在江城里有没有人敢接林深时的官司,单单是自己这几年没有对林浅浅尽过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就可以宣告她的失败了。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现在要做的就是让简言之好好的想一想自己要不要这么做,林深时起了身,看样子是准备走。
简言之心思很乱,也没有拦他的打算,他们之间鲜少有这么心平气和谈话的时候,简言之身心俱疲,也不想歇斯底里,只是在林深时迈步离开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问了一个问题:
“江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