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有多爱林浅浅,林深时是知道的,但是这么爱,还说出‘无所谓’这三个字,林深时想象不出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你真的不在乎?”
“在乎。”简言之实话实说:“但我做不到再在她的面前演戏欺骗了,我也根本演不了,骗不了,我觉得我会疯掉,在她面前是个温柔贤惠的妈妈,在你的面前就要变成为你赦免的恶魔,我不可能切换自如的,你太瞧得起我了。”
林深时想说什么,却被简言之打断:
“所以为了浅浅好,你怎么做都行,不让我回去我也接受,让我回去,我也会好好待她,全凭你的决定,我也完全尊重你。”
简言之说完这一句就要离开,却被林深时拉住了手臂:
“回来吧,我不可能让你走的。”
简言之闭了闭眼睛:“好,但等我收拾好心情,我现在面对浅浅也没什么精神,她应该也不想要这样的一个妈妈。”
林深时点点头:“好,等你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告诉我,我随时让你去看她。”
“嗯。”简言之疲惫的应了一声:“我先回去了。”
“我让人送你。”
“不用。”简言之说:“江与别的司机就在楼下,他会送我,你不用担心。”
林深时握着简言之的手臂紧了紧,却没说什么,但简言之却能感觉到他没说出口的话,静默几秒终究还是开口说了他想知道的话:
“我住在江与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