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江与别同样也很疑惑:
“吱吱的记忆是怎么回事?对于当年的事情她一点印象都没有,甚至对自己失去记忆这件事都没有认知,这应该是不正常的。”
“没什么不正常。”简松源对此表现的很淡漠,他说:“记得自己失忆的事情就一定会想去知道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真相就在那里,即便清除的再干净也不会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留下,我担心吱吱会发现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而承受不住这个结果。”
江与别一惊:“她失忆的事情是您做的?”
“不是。”简松源说:“我只是让她不知道自己失忆了而已。”
催眠。
简松源以帮助简言之恢复记忆的借口为她找了最好的催眠大师,在长达近乎半年的催眠中她终于忘记了自己失忆这回事。
忘记了就不会再去想,不会再去寻找答案,一旦不再刻意去想,有些事情就真的再也不可能想起来,或者说,这五年的时间里,简言之原本是有可能恢复当年记忆的,但是因为简松源,而彻底没有了这种可能。
江与别静默许久,又问:
“您难道就没有想过,吱吱不是当年的凶手吗?您是她的父亲,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您最清楚,您觉得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吗?或许这其中有误会也说不定,不是吗?”
“我当然也不愿意相信。”简松源说:“可那么多的证据摆在眼前,一个昏迷不醒,两条人命,吱吱也失去了记忆,警方认定,监控录像认定,他们都判了吱吱的死刑。”
江与别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