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一段时间,曾经的往事是林深时的禁忌,别人不能提,他自己不能想,江柔大概也是知道这一点的,很少在林深时的面前提起当年的事情,这不是第一次,但却是把话说的最明白的一次。
她以为林深时会有反应,即便不是生气,也至少对当年的事情有点感觉,但她失望了。
林深时坐在那里,什么反应也没有,就好像江柔提及的,只是一件不同寻常的小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你……”江柔出声,却说不出来什么。
林深时缓缓的笑了一下:
“江柔,曾经的事情不用你来提醒我,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简言之对我做了什么,但是,那又如何呢?我也伤了她,不是吗?我也让她没了家,没了亲人在身边,这世界孤零零的,就留她一个,我们之间扯平了。”
“扯平?”江柔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林深时,这话你自己说了相信吗?怎么扯平?又怎么可能扯的平?简言之让你两位亲人都离世,而她还可以随时进入监狱去看她的父亲,说不定再过几年,简言之的父亲就出来了,他们还是可以一家团聚的,你能吗?”
“我不能。”林深时没有否认这一点,但他说:“但现在我也有家人了,我每天也都在和家人团聚,浅浅是我的女儿,如果没有你去找简言之这个意外,她也会成为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