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时回来的时候,江柔正站在草坪上被江与别用水管浇水,躲无可躲,一身狼狈。
简言之闲庭信步的站在旁边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演出。
林深时下车,与简言之的眼神先一步对上,她轻勾了一下唇角,弧度不大,但林深时也知道那是嘲讽的笑意,大概是在嘲笑自己吧,明明都让他住在林家了,却还能让江柔自由出入,简直滑稽。
的确是滑稽,林深时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说过的,不要让江柔再出现在简言之的面前,但好像江柔并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非但没有,反而还变本加厉了,而他林深时自己也是对他说过的话太过自信了。
以为只要是自己说过的,江柔就不会不听。
但现在的场面,却是在他的脸上打了不止一个耳光。
江柔犹如一条落水狗般的狼狈,但是她无处可讨,周遭不止江与别,还有园内其他的园艺师都围在这里,但凡江柔朝任何一个方向逃窜,都有另一道水柱将她逼退回来。
林深时的出现让江柔宛若看到了救星一样,不顾一切的向着林深时的方向跑了过来。
园艺师顾忌林深时的身份都关了水阀不敢再喷,简言之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阿深,阿深,你救救我。”江柔抽泣着,脸上的妆已经花的不能看。
林深时微微蹙眉,刚要开口说什么,江与别却打断了他的话,只是话不是对着自己说的,而是对着江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