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是个心狠手辣连自己都未必比的了的人,如果打定主意不说,即便再来比着还要重十倍的刑罚她也是不会说的。
说与不说,又有何妨呢?江与别想,难道她坚持不承认,伤害简言之的人就能不试她吗?不可能的。
这个人恨不得简言之去死。
而自己,却不想她去死,江与别只想让她生不如死。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江柔紧紧握着那只打火机尝遍了刀疤男的各种刑罚,比如用一根根的针扎进她血肉模糊的十指里去。
残忍吗?挺残忍的。
但江与别觉得自己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好人那一堆里,所以也不必在乎别人对自己如何评判,他要是靠着别人的在意过日子,或许生下来不久就已经死了。
江柔已经晕过去了,刀疤男看了一眼江与别:
“江少,要把她弄醒吗?”
江与别微微摇了摇头,从沙发上起了身,继而迈步走过来站在江柔身边的位置,似是为了确认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晕死过去了,抬脚踢了踢她的肩膀,将她原本侧着的身体踢的平躺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这个动作又牵扯到了她血肉模糊的是个手指,江柔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是依然没有醒过来。
江与别也失去了兴趣,本来也没有抱太多的希望觉得江柔这个女人能将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不过这一遭也算是为简言之出了一口恶气。
虽然这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