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段时间一直这样,因为受伤出不了院,林浅浅又下落不明,所以即便能打起精神和江与别说点什么,但也坚持不了太久,没一会儿便又沉浸在林浅浅不在身边的悲伤里了。
江与别握住她的手:
“你放心好了,浅浅不会有事的。”
——
林浅浅有没有事不知道,但江柔一定好过不到哪里去。
虽然江柔住在林深时的医院里,但江与别要想进去探病那可是太简单的一件事了。
这天江与别推开房门进来的时候,江柔正在护工的帮助下喝粥,闻声看了过来,一副像是被吓到的模样,嘴里不停的说着出去出去,护工吓了一跳,也从未见过江与别,吓的要按护士铃。
江与别无所谓他们按不按,直接走过去执起江柔的手,看着她被包扎的很好的手指,啧了一声。
江柔吓了一跳,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但是江与别却加大了力道不让她得逞:
“你知道吗?我现在要在你指头上按下去的话,你的疼痛并不亚于当天失去指甲的时候,要试试吗?”
江柔吓得瑟瑟发抖,说不出完整的话,护工已经按了护士铃,但江与别却一点也不在意的看着江柔:
“江柔,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你是什么模样我最清楚,装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给谁看,当天我带了那么多人去到你面前,你都没这副模样呢?十个指甲掉了,吭都不吭一声,现在这是怎么了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柔唯唯诺诺的表演:“你放过我吧,你问我的那些问题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就算把我杀了我也不知道。”